倦怠PAI

英雄归处即地狱。

记梗

一个可以活很久很久的人,人们称他为不死鸟,他本来是个智慧强大又善良的人,可活得实在是太久了,以至于一天比一天变得痛苦而危险。
于是人们在他身上展开了实验,多年过去科学飞速发展,可无论用怎样的手段都无法结束他的性命,反而让他越来越接近一个怪物,无奈之下人们在不死鸟短暂清醒的空隙征得了他的同意,将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孩子,并且逐步消去他的记忆,直到他的记忆完全消失陷入昏迷,人们再给他植入新的记忆,并每隔一个周期进行清空和更新。
记忆消失的过程就像人老去,会逐渐想起过往已经模糊或遗忘的所有记忆,而被找回的记忆会在下一次睡眠后彻底消失,只有一个参与这个项目的医生被允许和他交流,并记录下他的状态。
“男孩”被称作小王子,他会把想起的事毫无保留地说给医生听,像是在讲故事。他偶尔表现得像个活了很久的大人,偶尔又真的像是个孩子。他的“故事”时态颠三倒四,人称乱七八糟。偶尔哭着不愿入睡,而在第二天清晨微笑着地告诉医生他昨晚的梦。沙漠里的蛇一点点靠近,他的灵魂也越来越轻。
他的最后一个梦是一片向日葵的花田,金色的海洋被绯红的夕阳染成了火焰。

记录一下最近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今天是梦到自己在一个采光良好的高铁车厢改造的教室上数学课,左右和车厢顶都是是看起来很陈旧生着青翠野草的轨道,金色的阳光很温和,好久没在现实中接触到那种不烫人脸不用担心晒黑的光了,感觉窗外的景色一下子就能让人舒服起来。晚上没有自习,黄昏是绯和金黄混合铺展的画布,覆盖着火烧云,大概只在军训和小时候去海南海边的傍晚看到过,和几个朋友一起悠闲地逛回家,回到了搬走前住的正码头,虽然那地方现实中又脏又乱了但梦里却只保留了它最美的地方,河边的,卵石滩边没有路灯,人们在夕阳里游水,愉快平和地交谈,连小孩子也不尖声乱喊。旁边一块安静的海边小庭院是我家的院子,铺着栈道的木地板四周是葱葱郁郁的常绿植物,差点把有一大扇落地窗小平房淹没,跟朋友道别之后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吃小零食喝鸡尾酒就醒了(做梦真好幻想有钱)

昨天的梦就暴力多了,大概是从猎人第一集弱肉强食的场景发展出去的……科学家在未来提出假设说有一块大路上仍然存在恐龙并把显存恐龙化石排成完全违背生物学的形状,说那里的生物都用一种神秘的力量运动……

我就看看一段时间后会不会有改变


我觉得自己是个单纯的模式厨啊
只要cp感戳到点上就会boom,无论bgblgl,AB还是BA,架空还是原著向,性转年龄操作都可以很激动地吃下去
但对于过分ooc,或者角色cp感理解偏差的情况要求相当严苛,尤其是对为了发糖开刀而作的大众脸cp性,完全理解不能
结果就是长期缺粮吃

【不知所云的存梗】

infamy
为了自己的信仰执著向前,燃起火把,拿起刀枪和诡计,与不同不和之人推攘踩踏,熄灭其它火把,用秽物充饥,污泥洗澡,四处碰壁,臭名昭著,却在内心筑起越来越高的神坛和高墙。直到有一天取得了决定性的优势——仍不能算是胜利,还要点燃火把,照亮的不是世界和前路,而是那张丑陋的脸,把伟大高高地写在山脊上,然后两腿一蹬一命呜呼,死在焦炭旁被臭虫豺狼吞掉。

2
他们理解了这一切,就不在急于逼迫我做出选择……屹立在在流水中的顽石因日复一日的磨损而痛苦,但我是一颗有意识的沙砾,流水能轻易地带走我,但不能轻易地侵蚀我,它卷携我,而我沉积在美丽的事物上,我想时便离开它,变得干燥,令风带走我。而风又是天上的流水,水是天上的沙砾,是我,我是沙砾是水也是风,一切从循环往复,当我看清,我即是时间。

3鲸落whale fall
生在一个人人都以为自己患有独一无二疾病的时代是幸运的。心理问题和人格缺陷作祟之于事实总会是很好的挡箭盘,借之自我宽慰和逃避反省更是上乘的选择。总而言之,“疯子是最快乐的,抑郁是对真理的妥协,被切除脑额叶也比被世俗吞噬好,精神疾患可以被渲染得妙不可言,把枪抵住喉咙,缥缈的红雾将滋养情人的书信上绝美的花朵。”
简直是上升至信仰的荒唐。

理性?我不觉得把理性和感性区分个清楚高下的说法有多正确……科学疯子能把公式当上帝,宗教狂热者把教条当准则,怪胎们居然还互相鄙视,好吧,哦。

你喜欢深绿色的长裙,它到处制造麻烦,但并不妨碍你喜欢,你发现这个人跟你万般不同,似乎到处合不来,但是你们的千差万别却总能像楔子齿轮一样紧紧拼合,像先前讲的,灵魂变得完整

3
冰雪初融时温凉的清澈溪流漫过封冻一季的葡萄园,被浸润的土壤显出乌鸦羽毛一般油亮深厚的黑色,植物藤条的呼吸声由微弱逐渐变得清晰,奶白色的晨间雾气方才散开,淡黄的,毛茸茸的阳光就将叶边的露珠轻轻拭去。
那个人的侧影淡淡地染上春色,又是就是那样的梦。某座庄园的主人在春日的亲吻下睡过了头,在梦境里她再次成为少女,衣橱里那些蒙了尘的蕾丝和绸缎,松散展开的褶边终于得以重见天日,奶油肉桂和果酱松糕的甜香味儿唤醒了弥漫着煎药味儿的厨房,花朵没到盛放的时候,蓓蕾长势已经格外的好,她们将自己紧紧掩映在叶片中央,却因清风的讯息悄无声息地疯狂生长。
随怀表归零的一切,又到了重蹈覆辙的时候。

我哭瞎我狂叫。
最美好的结局也是会有遗憾的,这种遗憾却经常比悲剧还让人难受,因为它们无从避免。但谁又能否认这种遗憾本身就是一种真实的美呢。

她不会是一个信仰宗教的人,她对幸福的定义现实而浅显,想要不知饕足的温饱,想要陪伴,想要新奇美妙的事物,想要生命。她恐惧,因而避讳赞颂死亡;她对永恒毫无兴趣,因为她懂得永恒是一场漫长的监禁。她对人性的固执胜过对神性的追求,她的理智教诲她热爱真实,她的感情亦驱使她坚持不为庸俗认可的正义。她如孩童般珍爱幻想,也如科学家般敬爱科学与奥秘。两种思想,谁都占过上风,谁也占不了上风,她不争不让,她没有宗教,淡化信仰,但她从不抛却原则,不背弃底线,不辜负自己。

海风塔

【理想与孤寂和时间抗衡】
寒流猝不及防袭来的那个冬天,海边的起伏的浪潮突然被冻结,肃穆地凝滞在着最后一刻的姿态,似是担当着在那个无比晦涩漫长的冬季里死去的万千生灵匆匆离去的桥梁。流浪的男人默默地伫立在散发若有若无海腥味并遗留着斑驳污秽的海滩上,破旧粗糙的布料紧紧裹住住他的风霜遍布的面容,他朝遥远的海中央那几乎与同样黯淡的天穹融为一体的灰色海风塔投去缄默的凝望,它破损的旗子依旧在仿佛能撕裂眼睑的呼啸寒风中猎猎飞扬。
年少时拙劣画上的符号作为冰冻海平面中唯一舞动着的事物,伴随着海洋冰面下深渊里依旧汹涌的灵魂的咏歌,向曾经喧哗鲜艳,瞬息万变的世界发出骄傲的挑战。
他从未如此坚信自己能过活过这个寒冬。

老物陈列_听钟人

我熟悉每一根指针走动的轨迹和它们细微的叹息,却无法触及它主人的掌心。

墙上的钟表仅仅是习惯于沉默地按照它早已熟稔的方式转动,抵达一个无数次经过的临界点,然而现在,同样的情况却因人的意志和周律的神秘化作宏大时间的枢纽,在无形却不可抵抗的力量的作用下将空间和人切换到下一个百年。

与那些已经消失的熟悉的影子在沉默中对望,逐渐淡化的目光下是不断涌动的记忆的暗河——即便是地狱的摆渡人也不敢犯戒的历史的脉络。

敏锐地察觉到细小零件断裂的声音,周身的一切都在不着痕迹地消失。

新的千禧纪年。

那么年轻的孩子依旧纯真欢喜地微笑着,谁也不知道谁会拥有下一个百年孤独。

暖调灯光下最后一个精美的表盘在微微颤抖的指尖下诞生。

一阵晕眩,视线在永远黯淡前的瞬间捕捉到沐浴着光明的精灵从那些指针中舞动着,飞驰着升腾而出。

一片黑暗伴随着早已失去的安宁和幸福重归。

即便有一天消失,这些从时间中诞生的自由的使者也会替代我去往所有地方寻找那个辞别的身影,在世纪末的最后一刻重逢。

枯干的画笔_印象

理想和现实捆绑纠缠着相互唾弃

天才无声地尖叫着淌尽枯涸的躯体里最后一滴疯子的血液

五彩斑斓的幻象扭曲着,以不可用肉眼捕捉的速度吞噬了这愚昧与肮脏

世人啊,请在他抛弃的世界里继续你们的疯狂和惋惜

Salut,salut.这未落下的最后一笔,姑且当做他遗留的嘲讽和告别

留守人_印象

【当旧世界被打破消逝之时,流浪于过去的一切将安息,等待的一切将重生,祈祷的一切将永恒】

已经走了很远了,世界的尽头依旧遥不可及。

印象中只残存着抽象的色彩和模块组成的隐约的浮光掠影,缄默的黑蓝铺陈的大致是某个特别夜晚的底色,它卷挟着难以捉摸的斑斓星云和光晕,在天际漫漫地舒展开;海洋蔚蓝的色块在明媚的光芒下泛着花朵般的波澜,却也会在猝不及防间化作无数惨白高耸的危墙,和那些从深处挖掘出的灰色风暴一起疯狂地吞噬碾压可以触及的一切;兼容的绿,在无数无形而虔诚的眼睛的注视下,于森罗的吐息中缓缓升上天国;大漠中央割裂皮肤的浑黄毫无顾忌地旋停舞动,夹杂着死亡胁迫的暗红将接近者包围……

耳畔充斥过的声音啊,无论是原野上疾卷的风声,还是波涛浮沫流转的空灵律动,都在精灵的圣洁地讼唱与百兽野性的沉吟啸叫中交集,归于死一般的安宁。

一切的崩塌和碎裂已无法阻止。

即便经历过那么多,却依旧找不到任何恍恍的终焉的影子,甚至连起始之处和这破破烂烂的躯壳都已遗失。

空无一人的漫长街道,两旁不知名的建筑无声地挺立着,无法分辨它们被遗留下来是为了作为谁的坟墓,还是为了与陨灭无声地对峙到最后一刻。

踽踽独行,脚下的路沦落塌陷,无名空间裂成的碎片如雪花冰凌一般映照了曾经的一切,又温和而决绝将其细小的啜泣悲鸣与最后的倾诉告别掩埋,不留痕迹。

“起舞吧。”有声音如是说。刹那风声和邺火贯穿,荆棘和巨浪蔓延,而那脚步轻捷地越过毁灭,迈入永恒。